柯南心情沉重。在场的这么多人,除了‘素未谋面’的正一,好像并没有人相信他。亏他当初帮目暮警官破了那么多的案,居然一点都不相信我。差距,都是对比出来的。虽然被警方不信任。但案子还是要破的,必须还自己一个清白。被拎出去的柯南,又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,对着目暮警官就是一针。“额~啊~”目暮警官肥大的身躯舞动了一下,然后‘咚’的一声坐到了地上。“目暮警官,你怎么样?”高木担忧的问道。“我没事。”柯南躲在目暮警官的身后,用目暮的声音说道:“我已经知道岸本是怎么死的了。”佐藤看着紧闭双眼的目暮警官,皱着眉问道:“自杀吗?”“当然。”长宗代替目暮回答了佐藤的问题:“房间内没有任何人的痕迹,除了自杀,也没有其他可能了。继续调查下去,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。”“不!”‘目暮’低沉的嗓音,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。长宗轻笑着扶了扶自己的眼镜。实在是太有趣了。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这两位,每次都是一开始往正一身上引一次火,然后再证明正一先生的清白。真不理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。不仅长宗知道他们的习惯,连佐藤也知道了。所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,将目暮认为是改过自新的家伙。“那目暮警官,你认为岸本先生是怎么死的呢?”正一问道。“岸本先生是意外身亡的。”‘目暮’说道。“意外?”“没错!”‘目暮’继续说道:“岸本先生并不是自杀,也不是死于其他人之手,而是死于一场意外。”长宗差点没忍住给目暮警官鼓掌。他真的是一个天才。自杀和意外死亡都一样,都是没有凶手的死亡。自杀的戏码够多了,就增添一些意外死亡的故事对吗,这样也好欺骗那些愚昧的市民。“高木。”“是!”听到目暮警官叫自己,高木立马立正了。“脱掉鞋子。”“啊?”高木不解的看着目暮警官。“脱掉鞋子和袜子。”“哦哦。”虽然满脸的疑惑,但高木还是很听话的脱掉了鞋袜,光着脚站在地板上面。“长宗,准备好能剪断钢丝的剪刀,然后站到浴缸的旁边去。”“没问题。”长宗拿着剪刀站在了浴缸旁边。“现在,高木你往浴缸的方向走去。”‘目暮’说道。“哦。”高木不解的按照目暮警官的吩咐去做,脚下一个不注意,踩在了地板的水上。然后直接冲着浴缸的方向摔去,整个人躺在了浴缸里面。手不小心拽到了晾衣绳,晾衣绳直接缠在了他的脖子上。而且晾衣绳越收越紧,窒息感让高木开始挣扎。但浴缸里面都是沐浴露,手放到上面直接滑开,根本找不到着力点。最后还是长宗用剪刀剪开了晾衣绳。重获新生的高木直接瘫软在浴缸里面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“高木,有什么感觉?”‘目暮’问道。高木摸着自己的脖子,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感觉脖子突然遭受到了压迫,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,尤其是在手臂支撑不住身体的时候,非常的绝望。”躲在目暮警官身后的柯南点了点头。“现在,你们应该知道,岸本先生是怎么死的了吧?”‘目暮’说道:“和高木一样,岸本在洗澡的时候,也没有注意到马桶漏水,直接踩到了水上,然后和高木一样陷入了危机。只是高木有长宗在旁边,而岸本先生是一个人独住,所以只能独自接受死亡。和高木还有一点不同,那就是高木是被晾衣绳勒住了脖子,而岸本先生是被连接花洒的金属软管勒住了脖子。可惜柯南破门而入需要时间,岸本先生并没有等到柯南进来救他。”柯南的脸上十分的可惜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组织成员,就这么潦草的死亡了。他探出头看了岸本的尸体一眼。在银行工作,应该是帮组织从事一些金融方面的工作,不是杀手,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都不行。死于意外也正常。“啪、啪、啪、啪。”正一站起来为‘目暮警官’鼓掌。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推理,还进行了一次死亡回放,目暮警官太强了。“这样看来,岸本先生确实是死于意外了。”正一说道。佐藤咬着嘴唇。每当看到正一那玩味的眼神,她就能确定,正一这个家伙,知道的实情,绝对比其他人多一些。可惜目暮警官的分析几乎没有纰漏。甚至都让高木复刻了一遍岸本先生的死亡,而且除了那个窃听器,也没有任何他杀的可能。“窃听器呢?那这个窃听器又该怎么解释?”佐藤问道。柯南缩回目暮警官后背,头疼的揉着自己的眉心。这个还真的很难解释啊。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窃听器可能和岸本先生的死亡无关。”‘目暮’说道。正一也帮着目暮警官说话道:“现场也没有工藤新一出现过的痕迹,说不定他只是一个单纯的痴汉变态呢?就是想监视岸本先生,然后做一些坏事呢?”躲在目暮警官身后的柯南撇了撇嘴。这还不如不解释呢。从凶杀案嫌疑人,变成尾随中年男人的变态。佐藤面沉似水。工藤新一失踪很久,谁都联系不上,谁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出现在这里的目的。佐藤盯着目暮警官说道:“目暮警官,如果你真的认为岸本先生是死于意外,对自己的推理问心无愧的话,那你现在就睁开眼睛。”正一又悄悄的坐回到椅子上。喵喵喵,还有乐子可以看啊。佐藤上前一步,拽住了目暮警官的胳膊,把身后的柯南给吓了一大跳。“目暮警官!如果你内心坦荡的话,就睁开眼睛!”柯南悄悄的把蝴蝶结收了起来。佐藤距离他这么近,他也不敢说话啊。“你睁开眼看着我啊!我不信你真的问心无愧!”
柯南:我在东京当财阀